
某人堕落爱河。旁观者都看出对方是个不堪的角色,而且甚有机心。但当局者十分沉迷——一切局外人全是“闲杂人等”。自己觉得好,自己开心,自己承受,关你们什么事?
那是一碗剔走了蜘蛛的面。
记得看过台湾一位清秀亮丽作者,成英姝的第一本书《公主彻夜未眠》。1994年版。化学工程系毕业,在某环境工程顾问公司担任工程师的她,当时才26岁。这书很有趣,每个短篇都如环似扣,互相呼应。多年前买下,有点“惊艳”感。
她总是写到失忆。
失忆,无历史负担,无角色包袱。与时间,世人凝望又互不相干。
失忆虽是欺哄,也算幸福。
忽地想起成英姝常思考的一件事:
“一碗面里头死了一只蜘蛛,就算把蜘蛛挑出来,一般人还是难以下咽。但是如果在面端到客人面前之前,蜘蛛就被服务生发现而先一步挑了出来的话,也许就津津有味地吃下去吃个精光。面本身没什么不同,是吃的人知不知道而已。”
同一碗蜘蛛面,究竟是本质重要?还是对它的想法重要?
爱情吃的是“感觉”。吃时比较笨,比较短路,比较善忘,所有的感觉都只跟着一时的感官走,内在如何也许只是后话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