炎炎夏日,搬家工人们有着怎样的辛劳?这天,我们体验了莆田大发财搬家公司工人们的工作。
当天上午10点,我们来到市区凤凰路旁的一居民楼前。楼下停着一辆厢式货车,各类家具已经塞了半个车厢。搬家工人们正干得热火朝天,搬着东西进进出出。位于第3层的房子内,行李箱、桌椅、编织袋和各种杂物摆了一地。
唐学斌师傅正在别人的帮助下背起一个重量约有一百公斤的大冰箱。“你一个人背这么大的冰箱下楼?”我们有点不敢相信。唐学斌点了点头。只见他双手抓着捆在冰箱上的布条,微弓着身子,小心翼翼地背着冰箱出了房门。我们替他捏了把汗,马上拎着两把扫把跟在后边。在楼道里,见其背得吃力,我们想上去帮他扶扶,他摇了摇头说:“不用了,人多了反而不好弄。”三四分钟后,他终于将冰箱搬到了车边。放下冰箱,他不停地擦汗。
我们问起搬家技巧,唐学斌说得头头是道:“搬家其实也是个技术活儿,比如有些大件家具,因为楼道的问题,能搬到房里却搬不出来。有的客户要求很严格,家具一点都不能磕碰,所以我们每次搬家前都准备了毛毯,在装车的时候把家具包起来。还有,我们得学会拆装各种电器和组合家具,光这一点就得学几个月了。所以,当个合格的搬家工人,光有力气是不够的,要在工作过程中慢慢地摸索技巧。”
我们跟着工人们连着搬了四五趟,虽然每次只是搬个不算很沉的箱子或椅子,但不一会儿就已经满头大汗,衣服也湿了一大片。
11点左右,东西终于搬完了,货车要开向三紫花园,我们和几位工人钻进了车厢。由于车厢内塞满了家具等物品,剩余的空间狭小,我们几个人连坐的地方都没有,只能站着。唐学斌告诉我们,挤车厢对搬家工人来说是家常便饭,因为驾驶座旁边的两个座位经常留着给客户跟车坐,而他们也需要在车厢内照看物品。
闲聊中,我们得知唐学斌来自重庆,今年35岁。1995年跟老乡来莆田找工作,一呆就是13年。期间,他进过鞋厂、做过电焊工,还在模具厂呆过。6年前,他和几名重庆老乡一起到一家搬家公司当起了搬家工人。
“我们一般每天早上6点多就开始干活,有时到晚上十来点才能歇着,经常是客户一个电话我们就马上赶过去,能按点吃饭的时候太少了。”唐学斌说,他们最多时一天就得搬5次,而一些大件家具一般都在一两百公斤左右,有时候搬一次家就得从六七楼上上下下二三十次。“今天天气不是最热,已经是非常轻松了。要是碰到三十七八度以上的天气,那才叫难受,干活时汗就像雨一样掉,有时一整天衣服都干不了。”
10分钟后,车子到了市体育中心旁的一个小区内。幸运的是,雇主所住的这栋楼内有电梯,为我们的搬运省去了不少麻烦。20分钟不到,活就顺利地干完了。“师傅们辛苦了,进来喝杯水吧。”结完了工钱,雇主热情地邀请唐学斌及其同伴进屋坐会。
因为中午12点多还有一趟活,唐学斌他们谢绝了对方的好意。
“今天这趟活干得真是开心,雇主不仅热情,也没有因为有电梯而要求减免工钱。”唐学斌对我们说。
“搬运是个力气活,比较辛苦,这点我们并不怕,我们在乎的是市民对我们这个行业的理解。”唐学斌说,乔迁对一个家庭来说,毕竟是大事、喜事。从事搬家这个行业6年了,他和同伴们在为乔迁人家搬家的时候都很小心翼翼,尽量为其提供满意的服务,也得到了大多市民的理解,但偶尔还是会有不愉快的事情发生。有一次,他们到一位市民家里搬家,不小心打碎了一只普通的碗,雇主在算工钱的时候扣了50元钱。
还有一些经历更让唐学斌他们感到不可思议。有一些市民搬家很迷信,总是要选一些“黄道吉日”搬家,因此有的市民选择在凌晨一两点搬家。有时候前一单的活干得很晚,唐学斌和他的同伴们只能睡两三个小时,就得在深夜赶到市民家中,一干直到天亮。
“工作嘛!就不计较那么多了,重要的自己能保持乐观的生活态度。遇到高兴的事,苦和累也就不算什么了。”

图为背着重重的柜子,进出门都要小心翼翼的。
地点 市区凤凰路至三紫花园
体验人 陈霖 吴振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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