□倪伟李
一位老者问我:“你们这个年纪有什么东西可想的!”我没有答话,只是保持我一贯的沉默。也许他的观点是对的,也许是错的吧!我不是没有感情的木头,生活是一场磨砺,一种考验,就是婴儿他也有自己的思维与活法,我无法确切地说一个人活着应该怎么样,或者说不应该怎么样,也许只要能够代表自己的风格与方式就够了。生活可以很简单,也可以很复杂,可以很阴霾,也可以很明朗,有些人逆流而上,有些人顺流而下,看你以怎样的眼光,看你以怎样的思考方式。
楼房有高矮之分,人有良莠之别,树与鸟的生活方式不同,生活中的感动与愤懑,小桥不代表水的思想,太阳不代表白昼的心情。走的是路,跨越的是水流,流淌的是时间。前方是风景,后方同样拥有它的光芒,智慧与愚钝永远并存,生与死永远对立,善与恶永远在一条线上系着,相同的背景下,不同的人生拥有不同的立意与书写格式。
年长的人认为年轻的人思维不可理喻,年轻的人认为年长的人思想迂腐,这之间的一条鸿沟,两代不同的人该如何跨越,我们理解的种子该如何播洒。怎样的长势才叫喜人,怎样的浇灌才叫担忧,不同背景下的生活格局,不同年代里的思忖空间。
时间的空挡里。
有泪划过。
圣经上说:“时时想着幸福的人是愚昧的”,那时时想着不幸的人是否又都是聪明的,生活这东西并非要努力说出个所以然来,只要你觉得够实在,只要你觉得自己的生活足以填补某种空白或者罅隙,也许,就够了!钉子钉在墙上,这就是它的生活!
而诗歌是我生活的一种方式。
就像有些人嗜酒,就像有些人吸烟,你的爱好更像是你精神的大麻,欲罢不能。
我用诗记录生活,我习惯用自己的笔调去诠释心情,我的刀刃不锋利,但是它拥有自己的力度。我是石头,但是我拥有心灵,我是小草,但我拥有自己的根,我是翅膀,所以我拥有飞翔的欲望,我是树,叶子是我的眼睛,我是云,天空是我的家园,我可以是天地任何的一样东西,也可以什么都不是,只要我想,只要我愿意。
没有人能够让你的思想停止驰骋,鸟儿想飞的时候它会飞翔,想歇息的时候它会睡眠,鱼儿不被人所理解,但是它依然活得自由。
没有方向的生活,船是会触礁的。
没有爱好的人生,一页白纸写出宿命。
雪莱曾说,他之所以写诗,既不图名,也不图利,而是为了唤起和传达人与人之间的同情。
而我写诗是为了抚慰内心的褶皱与裂痕,如果可以我更希望唤醒人麻木的意识。水缸里装的是水,你用瓢取出的是水,水缸的价值在于它能够装水,能够给你的生活以希望,因为失去希望的人是无法把生锈了的阳光擦新擦亮的。
人生的封面可以很残破,但是内心却不可以失去坚韧,就像人不能有傲气,但是千万不要丢了傲骨!
诗是诗人的傲骨,虽然我不是一个诗人。
但我活着的语言就是诗的语言。
浇灌自己充斥血与泪,悲与欢的生活,我想说我活得很实在,我的感情是一次又一次的“车祸”,但我不会让自己意志的火车, 与死亡相撞。 因为坚强地活着就是希望,拥有希望就拥有美好的未来。
英国抒情诗人霍斯曼在Name and natuse of poetry 一书中,把写诗比作珠母之育珠,母贝受伤分泌黏液以求自愈,久之而珠成,他常说,彼于病中或心情不乐时从写诗中可以得到宽慰。
人是有感情的动物,所以活着他必然会受伤,至于用什么方法愈合伤口,不同的人有自己的治症方法。而诗更像是我包扎伤口时的一块纱布,我们是朋友,更似一对情侣。 我们是山与水,构筑属于自己的风景。
作家陈一芹说:“我并非多愁善感,只是善感,却不多愁,思虑我诚然有。”善感的意义在于他能够洞察他人所不能看到的某幅风景,笔的意义在于它能够把生活写成文字,而诗的意义在于它能够唤醒沉睡着的同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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